苏晓樯并不知道,收到诺诺消息的不止她一个。
路明非也不知道,他明天即将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处境。
但是路鸣泽知道,自己今晚怕是睡不着觉了。
窗外的月光都开始播放起了《一剪梅》,路鸣泽终于明白什么叫痛彻心扉。
和他网恋了三年的那个“东洋雪莲offical”,居——然——是男的!还他妈的是个抠脚大汉!
路鸣泽瘫在电竞椅上像粪海里的蛆,手机屏幕幽光照亮他扭曲的胖脸。
聊天记录里“东洋雪莲offical”发来的语音条还在外放:“宝宝,今晚带你品鉴新到的雪茄~”——之前令他万分鸡冻的宫寒音此时却变成油腻的烟嗓。
一想到自己花了三年的零花钱在一个中年秃头啤酒肚大叔身上,他就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这还不是最痛苦的地方,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保留下来的两个人甜言蜜语的记录。
他哆嗦着翻着三年来写的368篇小作文,到去年七夕写的“你是我遗落东京的肋骨”,终于明白为什么雪莲酱总让他转诊男科。
那时他经常重温这句话,银笑着幻想大学时候两人见面,孤男寡女,恋奸情热,不知道会摩擦出怎样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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