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肥腻的肉躯成为了专为性交而生的雌性杀手,对于如何在水中把玩炮制这一具想要反抗自己的娇躯越发顺手,而斯卡蒂反而在窒息与虐待下身体越发无力整个人成为了挂在粗长肉茎上的人形肉便器。

        即使是强大的深海猎人此刻已经完全成为了他的猎物。

        而玩弄手边的猎物便是猎手的余韵,即使斯卡蒂现在还有反抗的意志,他也丝毫不觉得对方能从自己手边溜走。

        鲍尔夫停止了动作,用手拍了拍斯卡蒂有些失神的脸蛋,满脸戏谑地在斯卡蒂充满蔑视的视线下轻轻呼出了充斥着污浊口臭的气泡。

        “让我们玩个游戏吧……..如果你能在我手下坚持一个月的话就放了你,但作为代价你可要好好遵循我的游戏规则,嘿嘿”

        声音模糊不清,但斯卡蒂依旧能从细碎的话语和口型中听出鲍尔夫的意思,为了活下去,为了再次见到博士她别无选择,在斯卡蒂眼前本该澄清的气泡因充斥着肥猪体味的腥臭口气而浑浊不堪。

        那是令人厌恶的笑容,那是极具猥亵的眼神,在力竭边缘的斯卡蒂只得耻辱地接受这份施舍,亲吻一般将这份污浊的空气连同其中充盈着的肥猪体臭一同吸入干涸的肺叶。

        “哼,这我就视作你同意了,就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一个月吧~”

        “我听说你们的族群一生就只会有一个爱人,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同不同意这个观点吧,就让我们开始第一局小游戏吧,就赌这一口气的时间里,你会不会高潮吧,嘿嘿”

        顺着肥猪的视线,斯卡蒂看到了博士留给她的有着另一半的护身符,她没有吭声,想必不管是否答应,这个猥琐的男人都不会改变要做的事情,真是和他丑陋恶心外表一般相同的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