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怔住:「娘娘,您的手……」
「本g0ng不用他送来的东西。」
春桃咬了咬唇,低声道:「可这药,真的很好。太医说,若不用,掌心恐怕会留下很深的疤。」
沈知微看向自己的手。
这只手曾握过剑,拉过弓,也曾在边关雪夜里扶过顾长夜快要倒下的身T。
若真的留疤,倒也没什麽。
可她忽然想起顾长夜昨夜低声说的那句:「簪伤太深,再握下去,你这只手三日都拿不了剑。」
他记得她Ai用剑。
也记得她最讨厌手伤。
可是记得又如何?
记得她怕疼,却还是亲笔写下她的Si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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