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与迦楼罗生死一战,回忆起来只觉凶险,并不如何痛苦。当然了,那只只会仗着先天之利的怪鸟也不配。
而现在,一只短箭不偏不倚、结结实实插在她心口。
好痛!宝珠冒出冷汗,下意识想将那痛苦之源拔出,然而刚摸到箭,她的视野就因身体的失力在翻倒。
就像受伤后被压在黑暗的湖底动弹不得,不要…宝珠讨厌黑,也讨厌这种感觉!
天爷啊,辉业被眼前的发展惊呆了。
丑丫头垂在地上奄奄一息。她倒下的一息间强拔出了短箭,鲜血汹涌喷了公子一脸,现在正滴嗒滴嗒顺着轮椅往下滴。
她把箭掷在地上,唇瓣微动,像在说什么,但太微弱了。
“公子!”
周辉业反应过来,丢下炭盆冲到薛慈身边。
如谪仙下凡的白衣公子茫然地摸了摸脸上粘稠温热的液体。
他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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