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拿到资料了。」
袁晚笙SiSi地盯着挡风玻璃上的倒影,她的右眼珠此时没来由地往右侧偏斜了几公厘,随後才有些僵y地、慢了半拍地校正回来:
「我拿到了……关於隐镜村最完整的民俗记录。这里的巫觋文化……b我们想像的还要丰富。我……我下周就回台北进片房。」
「哈哈,好!不愧是我最看好的学生。」电话那头的林教授欣慰地笑了笑,「对了,你在山里开车要注意安全,这几天台北一直在下暴雨,气象局说山区可能会有土石流。拿到东西就快点回来,下周二的所务会议你还要报告呢。」
「好……我知道了,教授。再见。」
袁晚笙缓缓放下了手机。
在挂断电话的最後一秒,她清楚地听到,手机的听筒里,在林教授挂断电话後的零点零四秒,突然传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无b清晰的……
吱呀。
那是有人在电话那头,用指甲轻轻抠挖着麦克风内侧的生锈铁网声。
袁晚笙僵y地转过头,看向休旅车的後照镜。
後照镜里,整座隐镜村的日治时期古厝,此时在明媚的yAn光下,正一点一点地失去原本的立T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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