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窗户还没关上。

        一只蚊子不声不响叮在她后脖颈,她冷不丁回头,着急拼命锁上所有车窗。

        在与青蛇对峙半刻钟的样子,白亦行给虎虎系好安全带。

        她不停地摁喇叭,青蛇果不其然受到刺激,溜着光滑的身子,蠕动到车顶。

        白亦行能清晰直观地看到青蛇腹部的皮肤,淡白色的,鳞片硕大排列整齐,抓着车身发出细微攀爬声。

        她放大的瞳孔赤裸裸盯着,整个人就像是长时间浸泡在潮湿的蒸汽里,浑身毛孔泡皱了,精神高度集中后松懈两分,手脚发软,紧接着她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四个轮胎在泥巴里翻滚,汲汲沥沥。

        不知青蛇会不会被甩出去,又或者它已经溜到车辆某个缝隙当中,藏着。

        成祖着急赶来,听到喇叭声,看到她车子前进停下前进停下,反复多次,还以为她又生气地在跟车子较劲儿。

        他已经想好用什么说辞来回复她所有有可能问到的问题。

        成祖下车,还没走两步就见地上一个绿色的东西,呲溜从他脚边滑过,再试图看清楚时,那青蛇的尾巴正好被一堆杂草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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