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也是如此。”
话罢,她转身就往车那里走。
她的那些话魔咒般在成祖脑海中久久挥不散。
他心里涌动着和盘托出的冲动,在女人即将要上车之际,成祖敞开嗓音:“那桌上的人,有个叫马丁的,是联邦检察官,我以前在渣打做主管的时候,配合他们调查过银行被欺诈的案子。”
他看着她站在车门边的背影,“7490万美元。这个事还被知名记者哈奇报道过。你在华尔街工作不会不知道。我签了保密协议,如果我还想从事这行,我也必须守口如瓶。行业规定,你比我更清楚,所以关于这些我没办法对你细说。”
她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成祖忽然说:“有些人,在某个位置或领域待久了,容易产生错觉。”
白亦行这才转身看着他,接话:“我们这行诱惑力太大了,有人控制不住野心,有人觉得自己才华应该被所有人看见,不停地向上爬,搞一些歪门邪道,这是你想说的吗?”
成祖没否认。
“我可以理解为这也是你为什么待在我身边的原因么?”她再度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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