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愣了一下,思量了片刻,最后也是同意了。

        就这样,我们三人收拾了一番,便往大学城去了。

        一路上,段枭跟我勾肩搭背,聊得好不快活,从他高中肆业聊到新生入学。

        我应付着答,手机却不停,指节微动,悄悄给学姐发了条消息。

        “学姐,段枭之前受过处分,休了一年学。所以才小我一级。”

        铭美学姐应该能懂我的暗示吧?我在心里揣测着。我其实很怕段枭,不只是他高中时喜怒无常,更是因为他的事迹,他的结局……

        我自己与段枭交集不多,只记得他在的后座经常空置着,人也不知去向,活脱脱一个混混。

        后来高三,他和我们班的班花谈恋爱,谈了整整一个暑假。

        据传,一个暑假都没怎么见到他们俩人,只知道后来开学以后,班花性情大变,本来一个阳光清纯的小女孩,变得……一言难尽。

        我室友说当时大考,监考老师拿着扫描仪,竟然从这个女生身上扫出乳钉来。

        不仅如此,有一回宿管阿姨还从段枭寝室里的铝制衣柜里,听到了奇怪的动静,打开一看吓得阿姨话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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