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她抬头问。

        “还没。”我放下背包,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冲在晒得发红的皮肤上,刺痛感让我龇了龇牙。

        回到餐桌前,姐姐已经把汤热好了。

        我们安静地吃着晚饭,谁都没提志愿的事。

        这半个月来,我们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就像避开一个随时会爆的雷。

        “明天什么活?”她问。

        “超市理货,日结150。”我夹了块炒蛋,“比发传单强点,至少不用晒太阳。”

        她点点头,伸手抹掉我嘴角的饭粒。这个动作太过自然,我们都愣了一下。自从我开始打工,她好像越来越习惯这种亲昵的小动作。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了碗筷。姐姐靠在厨房门边看我洗碗,突然说:“我涨工资了。”

        “真的?”我甩了甩手上的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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