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存在群TX情绪同步现象（未验证）。」
然後，她第一次在艺术笔记中写下一句不属於艺术的话：
「情绪是否可以扩散？」
她看着这句话很久，然後合上本子。
数据中心内，陆景深的系统突然发出警报。
【情绪残留值：0.07→0.12】【扩散范围：由单一个T→多节点同步】
他猛地站起。
这不是单一异常。
这是「传播」。
他迅速打开城市行为网络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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