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夫人去出差了,可能要一个礼拜後回来。您放心我会负责三餐,若有什麽想吃的,可以写在便利贴,我会准备好。」林姨笑着叮嘱我,随後拿着崭新还未拆封过的便利贴盒给我,她每日只有早晨和晚上才会过来,其余时间这间房子也就只剩下我了。
「麻烦了。」但无论是不是只剩我一个人,也都无所谓了。我也早就习惯没有人的家,也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就是过着这样的日子,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生活,却与周围的人像有了一层保护咒,永远也无法向彼此靠近,直到我也不愿与他人靠近。
随後我转过身将门给关上,这几天他们出差了,总算能稍微松口气。但即便他们不在,他们也有许多办法可以知道我的近况,学业定然是不能落下的,难道我就真的一辈子要活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吗?无论是家里还是学校,对我来说都只是一个又一个的囚牢罢了。
从以前父母就十分在乎我的课业,即便理念不合,但在课业之上有一致目的,希望我能考上好大学继承家里的金融公司。但这几年开始悄悄地发生了一些变化,父亲指责我时,原先本应一同附和的母亲却选择了为我说话,我原在想是不是她也开始为我改变,是不是她也和我Ai她一样Ai我?
但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罢了。
事业上的压力压得他们喘不过气,而父亲在家里却还得受到母亲冷眼,只能选择利用出差之余喘气,这也因此让母亲怀疑他在外面有b自己更T贴温柔的枕边人。他们的Ai情说来也很奇妙,当年的爸妈本是青梅竹马,虽说同样都顶尖人才,可母亲家世优渥且一出社会就继承了家里的公司,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童话公主。却因家世不同,外公其实不太看好父亲,奈何母亲固执想法又十分坚定,最後只能风风光光地将nV儿给嫁给了不被自己瞧上的nV婿。
而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故事,也是林姨曾和我说过的枕边童话,即便她只将美好的部分告诉我,我却能从蛛丝马迹拼凑出过往的真相。父亲与母亲或许曾经彼此深Ai过,但那份青涩的恋Ai,早已在日常琐碎渐渐地消磨殆尽,只是他们已经组成了家庭,责任让他们无法放过彼此。
或许如今变成貌合神离的婚姻状态,多半也是母亲的多疑以及父亲不自信。她之所以开始帮我说话,为我减轻读书压力,我想有一半原因是想要和父亲作对,从而抒发自己内心累积已久的委屈情绪。但即便如此,我也和所有青春期的孩子一样,深深地Ai着我的父母。
昨夜明明和母亲待在一起说话,却突然感觉头脑昏沉,之後记忆就全没了。r0u了r0u脑袋,才想起昨天父亲敲门时就已经快十点五十,想来之後的事都是阿延处理的,也不知道他跟母亲说了些什麽,下次可绝对不能让他接触到爸妈才行。虽说阿延乍看之下没有杀伤力也没有恶意,但网路上对於人格分裂的传闻太多了,又怎能保证他的目的是好的呢?我曾想过是不是该去看心理医生,可如今我也还没满十八岁,父母亲也不会相信,他们也只会认为这是我装病的藉口。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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