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身的白丝裤袜,依旧是被陆少择从裤裆处撕破的样子,白嫩的阴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护士装原本纯白的裙摆处此刻沾染着一块块斑驳的淡黄色斑痕,自然是男孩们污浊粘稠的精液从白砂的小穴中溢出时沾染上的。
而白砂那条原本顺滑柔软的白丝裤袜现在也以裆部为中心,布满了斑斑点点的黄色精斑,大片的丝质布料在被男孩们污浊的精液与白砂自己大量的淫液浸染后,经过一晚上的风干也变得干硬皱巴起来。
干硬皱巴的丝质布料紧贴在白砂娇嫩柔软的大腿处,让白砂感到颇为不适。
被包裹在白丝中的小巧玉足微微蜷曲,干硬的触感让白砂意识到这群变态的男孩甚至将精液弄到了她的小巧玉足上。
不过实际上,男孩们还没用过白砂的白丝玉足,只是用白砂的那双粉色小皮鞋当作器皿接下了从白砂粉嫩的小穴口中溢出的白浊精液而已。
至于白砂感受到玉足上精液风干后的干硬触感,自然是男孩们把装满精液的粉色小皮鞋重新套回了白砂小巧玲珑的白丝玉足上。
沾满粘稠腥臭精液与大量粘腻淫液后风干的白丝裤袜紧贴在白砂娇嫩的肌肤上,干硬的触感让从小娇生惯养的白砂感到格外不适。
只是之前身体上传来的酸痛感让白砂来不及感受到肌肤上衣物的干硬触感。
现在在陆少择的提醒下,白砂才清晰得感受到这番包围着全身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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