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明明在性方面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七八个男孩的轮奸强暴,甚至到最后白砂都被侵犯到失去意识昏迷过去,但是白砂的小穴现在依旧粉嫩紧致,不仅没有被陆少择和那群粗暴的男生留下伤痕,而且看起来崭新如初,依旧白嫩诱人,似乎除了少了一层处女膜外,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检查完自己的身体,白砂躺在大床上,享受着短暂得休闲。
纤细的脖颈上的项圈提醒着白砂,她此刻还是陆少择的玩物,那个暴戾残忍的少女随时可以把她像玩具一样肆意处置。
也许下一刻陆少择就会带着他那吊儿郎当又暗含残忍的笑容推门走进房间,不过至少现在的这一小会儿,白砂还有短暂的休息时间。
没有哭喊着独自发泄自己的痛苦与不甘,也没有愤怒得咒骂起陆少择一行人的畜生行径,白砂双手枕在脑袋后,望着那灰暗而陌生的天花板,满脑子都是梦中的少女——莎琳的身影。
莎琳曾是白砂最好的朋友,两人青梅竹马,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几乎形影不离的闺蜜,莎琳陪伴着白砂一路走到初中。
白砂闭上眼睛还能回想起小学的某个暑假,莎琳和自己在水池玩水嬉闹的画面。
也能回想起两人一起参加绘画培训班,自己对莎琳的画作赞叹连连时的欣赏。
这样亲密的陪伴持续到了初中毕业,在那之后莎琳就随着家人搬去了挪威。
即使身处遥远的北国,莎琳也没有淡忘与白砂的关系,两人频繁得交换着书信,在莎琳空闲的假期她还会回国与白砂一起度过一段休闲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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