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没理会我的问题,「外面下过雨就冷了,买了一件新外套给你。」
「啊。」人在过度惊吓混合剧烈困惑时,往往会优先暂停使用大脑,而我就是在这种状态下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对我这麽好,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江河不知道是被我吓傻了还是本来就疯了,竟然毫不迟疑地回了我一句,「是啊,你有哪里不清楚吗?」
我每个地方都不清楚!
江河笑了一下,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来,「我今天的课延後了。」
「为什麽?」我很惊讶於课堂会临时变动,更惊讶於江河的不痛不痒,我还以为他是计画偏差半公分就会抓狂的人,原来不是吗?
「好像是今天有讲座吧?反正是姜青跟我说的。」江河还是很平静,甚至还有心思跟我解释,「姜青是刘院长的助手,基本上她说的话就是刘院长的意思。」
「是这样啊。」我说,心思就还完全放在江河刚刚明目张胆的告白上。
「嗯,确实是这样。」江河说完这句话後也不接话了,就这麽安静坐着。
空气忽然躁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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