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厌确定有拍到了照片,便很迅速地和江念保持了些距离,仔细观察起了江念。
与此同时,江念觉得自己脑袋疼得快要昏厥,他觉得全身发软,眼睛也发酸,全身都不舒服到了极点。
江念隐隐有猜到,这可能是他已经许久没发作的复杂X创伤後压力症(C-PTSD)。江念年幼时家中发生了重大变故,虽然他後来因为一次意外将一切忘却,然而生理上,在看到曾经熟悉的人事物时,仍然会有剧烈反应。
反应的强度,关乎於这和江念年幼时发生的事牵扯得深不深。江念以前只有对熟悉的场景、物品有反应,至於「人」的话,这似乎还是第一次。
太疼了,江念额尖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疼痛b得他无法思考。也许是因为眼睛酸得不行,江念眼尾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看起来惹人怜也惹人疼。
周厌恍惚了一阵,看着眼前的少年逐渐发白的脸,心道不好,正想扶住江念,不等他动作,那早晨还痞帅、打架凶狠的少年,此刻却像只没有任何反击能力的软小幼猫,直直地往自己身上倒来。
双眼紧闭着,似乎昏过去了。班上顿时一片惊慌,所幸当中还有人保有理智,赶紧冲下楼去找老师、找护理老师。
周厌皱眉垂眼看着怀中的江念,脸sE是不正常的惨白,手指似乎是因为疼痛而SiSi蜷着。他能理解这是突发X疼痛,但令人不解的是,为什麽会突然发作?
是被吓到了吗?也不像。周厌想到早上那下手不留情的冷冽身手,瞬间把「被吓到」的这个念头删除。
周厌发觉江念的T温逐渐升高,心想等不到护理老师推轮椅冲上来了。他果断地托住江念的腰,动作轻松地将人打横抱起,随後一个箭步,往楼下卖力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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