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在她耳边说话,呼吸好似萨尔贡的焚风。

        你太瘦了,叶莲娜。

        那口气好像真在怜惜她,但抓住她乳肉的那只手不是这么说的。

        叶莲娜浅色的乳尖从她的无名指和中指的指缝里探出头,又紧接着被温热的手心盖住。

        她捏得很尽兴,手劲不小,叶莲娜咬着下唇弓起背,只感觉塔露拉柔软的前胸压住她的肩胛骨,坚硬的性器顶着她的臀。

        塔露拉解下裤子的时候,粗红的阴茎就卡在兔子短短的毛绒尾巴上面。

        那团可怜的小尾巴因此而发抖。

        龙女的左手仍在她胸口流连忘返,右手则转了方向,顺着卡特斯战士硌人的肋骨摸到空荡荡的肚腹,又摸到脆弱的性器官。

        她的中指从她的阴蒂一直搓到阴唇下端,叶莲娜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又被缠上来的龙尾强硬地分开。

        塔露拉的手不亚于烧红的木炭,叶莲娜几乎感到疼痛,但又好像只是她抽动的心脏带来的错觉。

        她有太多无法言说的错觉了,否则也不会缩在这简陋的帐篷里被他们大义凛然、行侠仗义的领袖揉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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