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新学的剑法名为「春风化雨剑」,讲究以柔克刚,变化莫测。

        但景玉总觉得有几招衔接不够流畅,需要反覆练习才能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二郎君,该歇歇了,」明月在旁提醒,手中拿着乾净的汗巾,「郎君已练了两个时辰,再不休息怕是要累坏了。」

        「再练一会儿,」景玉拭去额头汗珠,目光专注地盯着手中长剑,「这套剑法还需JiNg进。第七式转第八式的地方总觉得不够顺畅,必须多加练习。」

        明月看着主人专注的神情,心中既敬佩又心疼。

        二郎君从小就是这样,无论学什麽都要做到最好,从不允许自己有半点马虎。

        这种品格固然值得赞赏,但有时也让人担心他会过於劳累。

        就在此时,景玉忽觉小腹传来阵阵绞痛,似有什麽在内里翻搅。

        这种痛感他从未经历,既非外伤之痛,也非肠胃之疾,而是一种深层的,说不清楚的不适。

        痛感来得突然而强烈,让他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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