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拢五指,反其道而行地与白皙手掌交握得更紧……即便黑发男子抓握的力道带给他几欲断骨错觉的痛楚,他亦没打算抽回手。
“安倍小姐她……的确作了很过份的事……但是,毁了安倍集团,遭殃的不只是安倍家父女,那些仰赖安倍集团生存的员工们,他们要怎么办?!他们也有家人要养啊!”
他不愚昧,不是滥好人……他只是……在报上、新闻上看到那些在一夕之间失业的众多劳工们申请救济金,还有上街哭诉的画面时~觉得……很沈重而已……
一定……可以作些什么……的吧……
然而~盛怒的流川已完全听不进他的解释……他蓦地收回与樱木交握的手掌,站直身……同时,在樱木欲扯住他衣袖时,甩开了他的手。
烈焰尽数熄灭,仅剩冷然与萧索的黑眸对上错愕惊慌的金眸……流川冷冷地启唇……嗓音没有温度、没有起伏。
“随你。”他半转过身,一副已结束谈话的模样。“你可以去命令小林,小林会知道该怎么投资,不用再问过我。”
挺直的背脊伴随着僵硬的步伐……他抛下最后这句话便往楼梯口走。
樱木只呆了零点零一秒,随即便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追上那头也不回的身影。
“喂~狐……”为什么~为什么这家伙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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