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地下一层,人群被清空,只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收拾残余的服务生。

        现场杯盘狼藉,新风系统将空气中混合着雪茄烟和香槟酒液的腌臜味道全都抽离。

        柯煜一边洗着筹码,一边没规矩地从牌盒处自主摸牌。

        两指一滑,他先顺给檀孑安一张黑桃10,再发给自己一张红桃K。点数均相同。

        柯煜颇为疲倦地开口,他说我在林喜朝面前挺挫的,也不太会追人,搞到现在这个境地有多不容易,你不清楚吗?

        “就非要搞事,就非要搅和呗?”

        第二张,他没有明牌,给檀孑安和自己发完之后,都用花面给盖住。

        “你家摊上的那一大烂摊子,不要想着往我家推,也不要拿我当突破口,我虽然蹲学校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不代表看不清楚。”

        他说他只是懒得搭理,但你非要算计到我头上,那就大家好好来掰扯呗,就犟呗。

        反正到他们这个阶层都是玩资源的,各方利益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边说话,边微垂了颈,檀孑安也是在这时候看到他耳骨上的三颗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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