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苏雪莹厉声道,我可以找律师,找媒体,这种侮辱是违法的!我有人权!
艾琳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苏女士,请理解,失业女性从事欢女工作是基本常识,就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
没有人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律师和媒体只会认为您精神出了问题。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耐心,仿佛在对固执的孩子解释显而易见的事实,每天有数百名失业女性加入乐园,从大学教授到企业高管,这是社会运行的基本规则。
苏雪莹张口结舌。这个世界疯了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这种荒谬的安排理所当然?
现在,我们需要进行适应性调整。艾琳的声音变得公事公办,根据您的个人档案,您被评估为高傲型,需要进行敏感强化和服从芯片植入。
什么?!苏雪莹惊恐地后退,却被两名男性工作人员按住,你们不能这样!这是违法的!这是侵犯人权!
艾琳示意工作人员将她带入一个白色的房间。
房间中央是一张类似手术台的床。
苏雪莹拼命挣扎,但很快被注射了某种镇静剂,意识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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