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旁的家属楼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是栋红砖老楼,外墙上爬满枯萎的爬山虎,黑漆漆的楼道里散发着一股霉烂的味道。

        因为年代久远,大楼也没什么安保措施。我顺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去,手插在兜里,指尖轻轻摩挲装着温零思罪证的牛皮纸信封。

        很快就走到温零思的门前。

        站在302那扇斑驳的铁门前,我没有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躁地砸门。

        我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抬起手,极其沉稳、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里面很快传来了细微的细高跟拖鞋趿拉声。

        随后,一个略带疲惫但依旧轻柔的女声顺着门板传来:“谁啊?若荷吗?”

        “温阿姨,是我,若荷的同学。学校的高主任让我来给您送个材料,关于若荷重点班资格的。”我掐准她的心理,声音放得低沉而礼貌。

        一听到“高主任”和“重点班资格”这几个字,门里那阵细微的呼吸声明显一滞。

        片刻的迟疑后,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厚重的铁门裂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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