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睁眼,腿分开,直起腰,不准动。
要始终注视着她,听她的命令。
她自己的手温热,可拍子和程晏的手都有点冰。
在她不受控制的回忆中,温度似乎也可以随液体渗出去,然后空气渐渐变得暧昧、黏腻。
许期闭上眼睛,想象着皮拍隔着一层布料划过肩膀、脊骨,在她毫无防备之时落下来,她咬住下唇,手也下意识用力,想象与现实纠缠不清,热意与快感层层堆叠,化作一滩洇湿水渍,和一声压抑的呻吟。
手臂滑落,搭在床上。许期睁开微湿的眼睫,一瞬间感到茫然,又漫无目的地,盯着窗帘一侧略微透光的缝隙。
这下,她好像没什么权利去谈论什么“底线”什么“矜持”了。
上次你说考虑好了可以联系你,现在还……不对。
这几天有时间吗……也不太对劲,好像有点太直白了。
许期咬着下唇,一行字删删改改,怎么都觉得不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