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花洒的水慢慢变凉,我哭到浑身脱力,才扶着墙站起来,用冷水拍了拍脸。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角还沾着没擦乾净的唇印。颈间的双鱼项链软软地垂着,像解不开的枷锁。
我到底在做什麽?
回到房间的时候,屋里依然静悄悄的,只有郑轶均匀的呼x1声,和对面床上平稳的呼x1声。我站在小齐的床前,窗外的月光铺进来,玻璃窗上映出我模糊的影子。
我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抓住了身上宽大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提,把衣角咬在了嘴里。
月光照在我身上。我浑身ch11u0,只有腿上还穿着那双丝袜,颈间挂着那枚双鱼项链。我不是要给他看的,甚至没有看他紧闭着眼睛的侧脸。我只是想看看玻璃窗里那个狼狈的、ch11u0的、满身伤痕的自己。
我想看看,这具被反覆摆布、反覆凝视、反覆伤害的身T,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麽wUhuI不堪。
眼泪无声地掉下来,砸在地板上,在寂静的深夜里,响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玻璃窗里,我的影子旁边,突然多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我浑身的血Ye瞬间冻住了。
那是郑轶。他醒了,就站在我不远处,安安静静地,不知道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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