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乱的脑子让喉咙不停喷溅出崩溃的哀嚎闷叫,惹得雌肉挣扎扭动的肉体显得更加淫靡而凄惨。
分明她此刻已经高潮到全身泛红的程度,被插入的两条淫靡种殖腔洞却只能感受到崩溃般的高潮、多足昆虫爬行般的蔓延瘙痒与难以抵抗的空洞感,不停地折磨着李婉的脑子,让她的肉体彻底忽视了在高潮中摇摇欲坠的精神,不停地向外喷溅迸发着浓密淫厚的放荡雌味,释放着浓烈到足以升起半透明白雾的下流荷尔蒙。
李婉的模样,就像是哀求着哪个有着粗壮乌黑巨根的雄性能够开恩,用他巨硕强壮的下体狠狠玷污、狠狠救赎这具不知好歹的发情谄媚淫肉壶,绝望地许诺着绝对不会让恩赐者失望。
噗哩!噗哩哩!滋噗哩哩哩!
一条粗大巨粪的出来后,李婉的屁眼一开一合地呼吸着,她接连拉出稀稀稠稠的黄褐色粪便,随后瘫软不动了。
见到李婉终于停下了挣扎,我也是慢步走上前去,满脸嫌弃的闻到了她散发出的浓烈雌性气息与淫臭,用一只手轻轻拍了李婉那满是阿嘿颜的美艳脸庞。
“呜……”李婉发出一声羞耻的号叫,在第一次见到的孩子面前大便失禁什么的,一股热血直涌上脑,让她子宫一阵抽搐火热,脱力地倒下,地板上、浴缸里全是李婉阴户和屁眼里流出来的黏糊糊臭烘烘的东西,小小的浴室弥漫着粪便的臭味和淫液的气息。
“阿姨原来是个脱粪变态啊,臭死了。”
“不……不是这样的……”
我的手上沾染了李婉的排泄物,随后把屎尿抹在了她的脸上,这也是为将来做我的人肉马桶便器做提前训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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