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清晨,路静被两个黑衣人从铁笼里拖了出来。
她的双手被麻绳反绑,绳子从手腕缠到肘部,勒得她骨头作痛。
双腿被短链锁住,只能小步挪动。
催情药的余波依然让她皮肤敏感,但她的内心一片死寂,没有期待,也没有恐惧。
黑衣人没有带她去展览架或接客房间,而是将她推向一条幽深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门后是一个狭小的宿舍。
房间的墙壁斑驳,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屋内摆放着六张简陋的铁床,每张床上都铺着薄薄的垫子。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汗液的混合气味,昏黄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投下冷硬的影子。
宿舍里,五个女孩——李君筠、林雯、鲁淑晨、王苏、欧倩薇——正跪在地板上,双手被手铐反剪在背后,金属项圈上的短链通过登山钩连接到手铐,迫使她们抬高手臂,挺起胸部,以免窒息。
她们的脚踝被厚重的脚镣锁住,镣环固定在地板上的铁环上,限制了她们的任何动作。
每个女孩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既不是麻木,也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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