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听上去凶险,其实并不难,需要的是有人陪同照料,监视病情。
雷欧已经有一个月没见过阿芙那了。
除了学业繁忙以外,也有女王的意思在里面,她似乎不愿意阿芙那继续和他多接触,但也并没有表露出反对的态度。
只是除了公开场合,例如上个月底庆祝新年的宫中宴会,他们几乎没有单独见面的机会。
即使在宴会上,也有各色贵族男女围在其左右。
他想起阿芙那一闪而过的带着隐秘歉意的笑容,和她消失在男男女女欢声笑语之中的背影,心中酸涩。
山野中独自长大对世事一无所知天真欢喜的小兽,捡到颗沉睡的玫瑰,任她把刺扎进他心里,只顾着看着她绽放的眉眼唇角痴痴地笑。
那样幼稚的情态,纵使她说了可爱,雷欧渐渐明白,那只是对可笑的包容与宠溺。
因为他在她眼中还是个孩子。
任何失态不被当真,情话同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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