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掀开帐子,摸了摸阿芙那的额头,仔细检查了她的眼白,脖颈处的脉搏,并掰开她的嘴,试探地嗅她口中的气味。
“爱莎……”阿芙那嘟哝了一句。
“她不在。”雷欧面不改色地收回手。
“唔……你怎么来了……”阿芙那眼睛都没睁开。
“知道我是谁吗?”雷欧从包里拿出分类保存在试管中的药材,一边拼配一边同她漫不经心地对答。
“当然。”阿芙那声音低微沙哑,似乎是笑了一下。
雷欧没辩那话的真假,托着她的后脖颈子,将冲调好的消炎退烧药喂给她。
阿芙那虽病得昏昏沉沉,脾气却一如既往地好,乖乖地吞咽苦涩的药剂,躺在雷欧臂弯里如同一个乖巧的孩子。
她的嘴唇因高烧而艳红,皮肤蒙着一层薄汗,湿漉漉的,很是柔软,棕绿色的汁水从嘴角漏出,在纯白的睡袍上洇出暗痕。
雷欧的眼眸也跟着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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