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再次诱哄她:“叫我雷欧,记住了,当你呼唤我,我就会在你身边。”
“雷、雷欧、呜呜!”
雷欧心满意足,将早已蓄势待发的肿胀性器一点点喂入阿芙那体内,龟头顶开滑腻不堪的花瓣,病中的阿芙那体内高热而舒适。
通红的性器血脉喷张地跳动着,探寻她的深处,突起的静脉与濡湿的腔道相贴相吸,巨大的快感同时让两人晕眩。
阿芙那双腿盘在少年的腰际,后跟摩挲着他的后背,橙红的发被汗水打湿,胡乱贴在面颊上。
那双欲抚摸对方脸庞的双手被紧按在头顶,雷欧低头啃咬她的脖子,致密的牙齿陷入软肉中,她脆弱而娇媚,柔弱无骨地攀附着他,对爱人占有欲与保护欲在情欲中厮杀。
白与暗的肢体在纠缠,女人软绵乳房在胸膛与胸膛之间抵压变形,少年的背肌挤压出深长的脊沟,如同蜿蜒的蛇。
两颗心脏像热恋中的鸽子,吵闹,躁动,似乎要撞破这层骨肉抱在一起,熔化在一起。
性器的每一次抽离都像生离死别,每一次插入都像久别重逢,他们彼此入侵,彼此拥抱,嘴唇与嘴唇亲吻,十指与十指亲吻,阴道与阴茎亲吻,宫颈与龟头亲吻。
世界是暖的,饱的,轻盈而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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