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你开口请安了!”
董月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赐予奖励般的将玉足伸到秦建的额头前,脚掌颠来颠去的,逗弄似的用脚趾勾了下小贱狗的下巴,示意他用嘴服侍穿鞋。
“感谢妈妈的调教,贱狗秦建给妈妈请安了!”
自我羞辱,自我贬低是精神控制的一环,每天早晨的请安更是能加深狗狗的身份植入,慢慢击碎掉身为人的自尊心防线,犹如切香肠般挪动着秦建的底线,更方便未来的调教。
说罢,秦建亲吻起母亲的脚趾,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电击带来的短暂后遗症,每亲吻一根脚趾,便要重复一遍请安的话语,直到拖鞋完全穿上,羞辱的话语已经重复了十遍。
“请安倒是越来越熟练了,不像之前磨磨蹭蹭的,要弄上好半天!很棒呢!”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犹如炸雷般在秦建脑海爆开,在继父母亲变质的调教下,不经意的夸奖竟让他产生了愉悦的快感,思维渐渐向着小狗靠拢,之后要变得更加卖力,更加用心,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夸奖……才能、才能解开该死的贞操锁!!!
“爸爸出门了,请安还是要照旧,对着我昨晚的拖鞋请安,每舔一下就要请安一遍,直到鞋面舔干净为止……”
诡异画面在卧室内上演,美妇人悠悠起身准备洗漱,她的儿子正对着木屐拖鞋顶礼膜拜,眼神带着病态般的痴迷,嘴里不断呢喃道:“感谢爸爸的调教,贱狗秦建给爸爸请安了!”
请安天天如常,没有落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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