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贱狗儿子两眼反白的滑稽表情,董月被暖洋洋的满足感包裹,蜜穴的缝隙渐渐张开,穴口内是层层叠叠的粉色软肉,淫水泛起晶莹的折射光,小穴犹如少女般粉嫩娇柔,全然不像是育有两个孩子的母亲,深刻诠释了天生丽质这四个字!
随着时间推移,秦建捏紧了拳头,鼻子发出打鼾般的粗重呼吸,过剩的唾液顺着嘴角缝隙缓缓下淌,毫不夸张的说,要不是假鸡巴有拟真阴囊的阻碍,母亲用力的程度,足以让它滑入贱狗儿子的喉咙深处。
感受到脚趾传来的抵抗力越来越弱,董月适才收回了美足:“这次便饶过你,下回让你含过来,要含的这么深,知道了吗??”
失去玉足的按压,喉咙的蠕动积蓄已久,秦建猛地吐出嘴里的假鸡巴,不住地发出干呕声,仿佛要把肺咳出来,整个人沉浸在屈辱和痛苦当中。
很快,飘走的意识跌了回来,母亲抛出了重磅炸弹:“贞操锁想要解开吗??”
秦建吞咽下苦涩的不适感,发出欣喜的吠叫声,但下一秒,又从天堂跌落了地狱:“毕竟你和女友约会,透明的贞操锁太明显了,里面还裹满了刚射出来的肮脏精液,妈妈帮你换个平板锁吧!”
“怎么,一脸失落的表情,是不愿意吗?”董月明知故问,给了对方期待,又看着期望落空,真是最有趣的惩罚。
“去把笼子边上的平板锁拿过来,记得还有束缚带,准许你用手拿,快爬过去!快去!”
“再磨磨蹭蹭的,小蕾就要过来了,你是想让她看看当贱狗的模样吗?”
秦建不得不取来道具,一番装点,他被迫双膝下跪,屁股压在脚后跟上,腰部直挺挺地板正,双手反缚于身后,手指上套着绳环与脚趾联结,确保这个跪姿无法随意动弹。
“噫~臭死了,这才解开,小鸡巴就勃起了?不是说锁久了,会变得不容易勃起吗?而且你才射过,看起来很有精神呢?!说不定…说不定是贱狗的鸡巴太小了,锁起来也不会变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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