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察觉到视线，那人抬眼。
那一瞬，风声似乎停了半息。
她的眼很静，像寒潭，也像雪後初晴的湖面。
沈清辞不动声sE地收回视线，淡声开口：“医谷苏氏？”
nV子微微颔首：“苏慕瑶。”
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落在雪上的一滴水。
沈清辞看着她：“医谷涉案，奉旨查问。你需随我入翰林院问话。”
苏慕瑶并未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合上药箱，抬眼看她：“我只是医者，不涉朝局。”
“朝局从不问你是否愿意涉入。”沈清辞语气淡漠，“只问你是否在局中。”
苏慕瑶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道：“你信我吗？”
这一句问得极轻，却像针一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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