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她十三岁时领着妹妹远走他乡,直到离世也没有回来,临光甚至赶不及看她最后一眼。

        也许她甚至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得知死讯的。

        那天下着小雨,雨水全落进她热腾腾的血管,泵入心脏。

        她驾马前进。

        母亲可望不可及的金发缠绕在她无数个荒唐的梦里。

        她仍记得是谁握住她初学剑法时磨损的手,谁用胸脯接下她的眼泪与不甘,谁抱住她生病昏沉的脑袋唱摇篮曲。

        她的所有欲求不得和放不下都系在远方,这个远方现在更加遥远了,比地平线还远。

        而父亲坐着马车从地平线上缓缓出现。

        车门打开,里面走下一个裹着绣纹披肩的女郎。

        她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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