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噘着嘴,娇软地说:我不知道……不知道启哥哥愿不愿意带我回去……你说不定不愿意,我还硬要要求的话,岂不是让你难做人?
我就是愿意才要问你,你愿不愿意?被安然一撒娇,姜启的心都要化了。
经过这半个月,他清楚体会到什么叫君王从此不早朝。
有一个宝贝在怀,谁还能分心做得了其他事?
然然愿意,启哥哥要带我哦。
说完,安然把头埋在了姜启的胸膛,明亮的眼睛顿时一暗--他不是从小泡在蜜罐子长大的人,反而一直活在社会的边缘和污浊里苟延残喘。
好不容易他靠着努力读书,考取国内一间很好的大学,临近毕业时,又被他喝酒醉的父亲在学校大闹一场,搞砸了一切,让他丢脸到无法继续待在学校,承受别人的闲言闲语。
在他承办休学,打算先去找另一份工作来填补家计的前一刻,他得知父亲欠人千万的巨款。
就算卖掉了居住的房子,还有一大笔钱还不出来。他迫不得已,才走进双性孕夫仲介所卖身。然后……遇见了他的启哥哥。
他的前半生受尽了苦难,什么都能舍弃,唯有姜启不行。
就算他只是被买来、包养的孕夫,他也会用尽所有方式,紧紧拴住姜启,不让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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