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严躲之不及,被萱萱的小手抓了正正好好,萱萱疑惑地上下摸索着道:“什么啊,哥哥你带着个好奇怪的东西。”
看着妹妹的小手在自己蓬勃的下体上下抚慰,小手又抓又摸,轻抚慢揉,仿佛把玩什么珍宝般仔细摸索着,景严倒吸一口冷气,这倒错的一幕刺激的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萱萱忽地摸到了他的胯间,感受到那裤子的胯部和手中软软的两个肉团的触感,萱萱忽地僵住了,景严又是担心又是难耐地看着妹妹越发红润的耳朵,心中叫苦不迭。
他赶紧随意将围裙的系带绕了一个自己都搞不清楚的结,含糊道:“可,可以了。”
萱萱过了半晌才蚊呐般“哦”了一声,收回手急匆匆冲进厨房里。
景严无力地躺倒在沙发上——今天怎么尽是出这些桃色的乌龙啊!一巴掌盖住自己的脸,他喃喃道:“妈的……真是他妈的……”
晚饭萱萱做了三道菜,一道粉丝炒腐竹,一道莲藕炒荷兰豆,一道稍微有些油水,地三鲜,加了丝丝儿花生油。
景严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卧槽,没有丁点儿荤腥啊,这是小头吃饱了大头要饿死?
萱萱深深埋着头扒饭,怕是连自己夹了什么菜都不知道,景严看得好笑,往她碗里丢了几块蒜瓣,小姑娘毫无所觉,懵懂地塞进嘴里。
如此几轮后自觉这样的行为实在有伤天和,怕是要被雷劈死,景严悻悻地停止了这种行为。
一整顿晚饭,萱萱都没跟自己有任何沟通,吃的景严是抓耳挠腮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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