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柱体的根部缓慢往上舔,那肉棒就像是通了电一般,随着舌尖的游弋,从下往上竖立起来。

        崔柏的神色也缓和下来,等她开始含着肉棒吮吸的时候,他已经微眯着眼放松地抚摸棉棉的软发了。

        肉棒在她嘴里越长越硬,开始有意识地戳刺她的喉咙,而抚摸脑袋的动作也慢慢停了,甚至在她往下吞咽时暗暗发力。

        叔叔的神色逐渐迷离,眉头也微蹙起来,明显是快要射精的样子,她便故意含住不动了,开始用舌头打着圈地挑逗肉柱,还用舌尖试探地抠挖着马眼似乎想要钻进去一探究竟。

        崔柏一下子被刺激到了,肉棒激动地跳动了几下,马眼也淅出了几滴腺液,像是要射出精液来。

        但他是绝对不会这样轻易让她得逞的,很快就将主动权收了回来,抓着她的头就挺动起来,次次都要深入喉咙。

        对于棉棉来说她更喜欢舔喜欢含,却并不怎么适应深喉。

        肉棒侵入喉咙的异物感总是让她忍不住生理性地干呕。

        可对于崔柏来说,用肉棒鞭挞棉棉的喉咙简直就是最极致的享受。

        那处腔道的紧致和无规则地收缩带来的生理享受自不必说,而用自己下流肉刃肆无忌惮地侵犯那平时发出莺莺娇语的隐秘地方也狠狠地满足了他深藏的征服欲。

        他实在想坚持,却很快败下阵来,只抽插了百来下就忍不住精关大开,精液抵着喉头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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