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玩这个字,强调只是玩玩,或许内心里我希望这只是个游戏。

        当然,是我主导了开始,但没有机会来控制过程,因为,游戏开始,我就是个拿个凳子在旁边坐的看客。

        妻子洗完澡上来,S没有脱去妻子的浴袍,直接给妻子带上眼罩,当被黑暗控制,我想妻子已经投入其中,因为当S脱去她浴袍的时候,一丝不挂的妻子没有一点点反抗,直直的站着。

        S在她的腿上带了一个电击的玩具,一按,一声痛呼,妻子眉头一皱,嘴巴张开,大口的呼气。

        “疼吗?”我有点不忍心,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还好……”妻子声音发抖,却没有拒绝。

        S把遥控器偷偷给我:“等一下你按,不疼的。”

        后来那个S告诉我:“只是让妻子处于一种不安的状态,当视觉被剥夺,再惴惴不安的担心随时随地来的疼痛,这种状态让妻子更加容易进入M的状态。”

        但是当时S把遥控器给我,我苦笑着把遥控器放到了一边,我当然是舍不得,同时,这个游戏我注定只是个看客。

        S拿出了绳子,把妻子的手绑在后面,妻子没有任何的动作和声音,她应该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被反绑双手,带上狗链,被S穿上带有假阳具的皮带短裤。

        S没有疼痛的虐待,没有侮辱语言,或许是我在的关系,或许是第一次,或许是他也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