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完全出来时,连接的韧带拉长,像橡皮筋,表面有细细的血管,脉动着热血。
她以为陈梦在旁边,声音咽回去,只剩喉咙的轻微咕哝,脸上的妆容没乱,粉底均匀。
陈梦还闭着眼,头动着,口腔的湿热包裹紧了点,舌头卷起时带出吮吸的细声。
我的手没停,指尖继续拉,输卵管完全拽出,两端连着小球形的卵巢,白白的,软软的,像剥了壳的荔枝,表面光滑,带着淡淡的体温。
我低声说:“把这两个塞进肛门,再带上电击跳蛋。”林清音点点头,弯腰,从包里拿出跳蛋,那东西小小圆圆,表面光滑。
她转过身,掀起裙摆,内裤拉到膝盖,露出臀部的曲线,白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柔和。
她的手伸到后面,先碰了碰肛门,那儿紧闭,指尖沾了点唾沫,慢慢按进去。
卵巢一个接一个塞入,软软的球体挤开括约肌,进去时有轻微的摩擦声,像推珠子。
跳蛋跟着进去,凉凉的金属触感混着卵巢的暖意,她的手指推深,呼吸匀了匀。
塞好后,她拉上内裤,裙摆落下来,盖住一切。
子宫还挂在外面,她没动它,就那么留着,连接的管子从内裤边露出一小截,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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