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之风扫荡过后,这唯一的缺点也没了。

        前往维纳斯的这段路很安静,明明我和临猗在同一网络频道上,动动脑子就能“说话”

        却始终没有人先“开口”。

        原因也很简单,我们两个的心情都不太平静。

        虽然黑珍珠从来不缺狠人——除了服务器位于利维亚桑的莫提斯外,其他方舟的大本营都有被当成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历史记录,但,同一时间整整齐齐舞到方舟五人全部脸上的,我们应该还是第一个。

        光是想想我就有点小兴奋了。

        仅凭这一腔孤勇,哪怕今天死了,也算是得偿所愿吧。

        以上皆是我个人的内心想法,我没有和临猗分享。

        鉴于这人的性格,如果我今天死了,我唯一的遗愿就是和他的脑子分开火化,然后一个撒在黑珍珠最东边,一个撒在黑珍珠最西边。

        唯愿来生不相识。因为能同时诞生我两的,一定是个糟糕透顶的世界。

        窗外的风景不停变化,从混乱到秩序,从五光十色当精细的淡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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