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维青鼻子一阵发冷,她想起小时候也没少受过伤,那只是训练场上的小打小闹,而她的堂妹陈楚涟,三叔的女儿,总在为她上药。
那是她收获的第一份友谊,可她至今不能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扶着身后的树起身,她将沾了血的衣物塞进背包,重新换了绷带,忍着疼痛朝客栈走去。
第二天,项维青迷迷糊糊醒来。她睡前吞了一片消炎药,因为害怕影响反应速度,她没有用止痛药。
绷带上微微渗出鲜血,项维青决定去吃点东西。
野生菌咕噜咕噜地在锅里煮着,浓白的汤散发着咸鲜。
或许是有点经期综合征,她既烦恼食物过于清淡,又无奈自己不能吃辛辣刺激,更重要的是,她暂时不想回逾城。
一旦回去,接下来又是一次接风洗尘,收下姐姐的“礼物”,和几个年轻男孩玩包养游戏。
这种游戏项维青已经玩腻了。在这段姐妹关系中,一切爱意都是明码标价的。
她想起父亲的私生子陈唯淘。
不像项英虑表现出的明显厌恶,项维青对他的态度不温不火,也因此被他缠得厉害。
他的亲生母亲生下他后便不见了踪影,父亲家的女主人也因为他离家出走,陈唯淘抓住了一切可以抓住的温暖,比如同父异母的姐姐项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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