玮如看着亚雯的转变,给了玮如很大的冲击,当初两人讨论后决定来尝试当一只宠物的感觉,玮如总是以一种演戏的心态,就像是配合着演出一样,演什么像什么的感觉,虽然过程中也一度让自己融入角色,渴望自己成为扮演的宠物般受到鼓励与宠爱,可是当玮如脱离这样的角色扮演时,看着亚雯的转变过程,亚雯的眼神里露出沉醉在自己的角色世界的样子。

        玮如心里想着“自己在扮演宠物的时候,是否自己也露出这样的眼神呢?是不是也像亚雯一样的渴望呢?”

        玮如想要知道是不是每一个人在这样的过程中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还是只有少数特别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当玮如这样想着时,可以感觉到自己竟有些许的兴奋。

        玮如以一种疑惑的眼神转头看着夏白。

        夏白在玮如坐上拉车后,就一直看着玮如脸上表情的变化,他知道玮如心理受到的冲击震撼,在玮如面前拉着车的不是别人,而是与她情同姊妹的亚雯,而此时的亚雯却不像是玮如所熟知的样子,当玮如一鞭鞭的抽打在亚雯的屁股上时,亚雯激动兴奋的神情深深的刺激着玮如欲望的神经,泛红双颊与带着疑惑的眼神,是一种传统礼教束缚与身体的自然反应的矛盾,就像是舔着棒棒糖的小娃儿,明明嘴里感觉到的是甜味,父母却告诉小娃儿是苦的一样,苦的是来自礼教的束缚,而甜却是自己亲身感受的味道,哪一种才是正确呢?

        是相信先人的教诲,还是接受自己亲身体验的感受呢?

        往往小娃儿长大后再一次舔着棒棒糖时会告诉自己“这是苦的味道”因为长辈是这样教导的。

        夏白看着玮如传来的眼神,知道玮如这一刻正自受着矛盾的煎熬,朝着玮如点点头,说了一句“相信自己的感觉。”玮如心理想着夏白说的话“相信自己的感觉”,再看着拉着自己的亚雯,“难道自己的感觉就是宠物的感觉吗?自己不就是因为想了解宠物的感觉,才来这里尝试体验,寻找这样的感觉吗?”这一刻玮如想起自己扮演宠物角色时,当被夏白称赞或是肯定时自己总会莫名的兴奋,甚至只是轻轻的抚摸都会让自己感觉满足,这原来也是宠物的感觉,一种渴望被主人认同的感觉。

        想着的玮如感觉自己的私处有点酥麻兴奋,私处里感觉缓缓流出的淫水,玮如知道自己有点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了,再一次抬头看着夏白,眼神里不再是疑惑,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的渴望,玮如希望得到夏白的认同与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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