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的腥臭外加自己呕吐物的恶臭让安夕止不住的干呕着,手忙脚乱的脱着身上被各种粘腻的液体沾上的衣服,又赶忙冲到咖啡机旁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漱口,试图洗掉嘴里那股丧尸血液混合丧尸脑浆的味道。

        可惜,就算漱完了整杯咖啡,嘴里的那股气味依旧无法彻底清除,安夕只好作罢,不得不就穿一条裤衩踩上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穿过的雨靴打扫屋内的一片狼藉。

        安夕先小心翼翼的拉开厕所的门,来不及后悔为什么没有穿衣服保护自己不被碎裂的玻璃划伤了,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这具脑袋开花的尸体清理出去才对。

        安夕拖着尸体的脚踝一路来到了阳台边上,顾不得街道上越来越吵闹的声音,钳住尸体的胳肢窝把上半身搭在栏杆上,再俯下身子拽起尸体的双腿,一掀,已经快不成人样的无头尸体就以自由落体的形式砸到了地面不知道哪个倒霉蛋的车上。

        顾不得有没有砸到人了,安夕转身就走,任凭身后传来刺耳的警报声和丧失们蜂拥而来的嘶吼,不过似乎,并没有听到人类的惨叫。

        安夕回到自己的小窝内,拿起厕所的喷头切换至冲洗模式刷起地上已经有点变干的血浆和脑浆。

        “哗哗哗”的水声渐渐将地上几近凝固的污浊一点点的冲掉,顺着水流的方向流进了厕所内,往日里毫不起眼的下水声此刻都变得刺耳起来,甚至盖过了头骨被水流喷射地在地上摩擦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砰砰砰!!!!”

        砸门的声音再次响起,吓的安夕抓着喷头的手一颤,忘记了门外还有一头丧尸没有处理呢,放任不管的话那每天在家里怕是连个哈欠都不能打了。

        “唉,趁热打铁吧,趁着还算脱敏中,一口气解决吧,不然以后总归是一直都要提心吊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