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夕叹了口气,也懒得把喷头放回原位了,抓起放在一旁刚刚斩获首杀的登山镐就朝门口走去。
但突然想了想,自己现在赤身裸体的,要是被抓一把啃一口那不得凉凉?
倒不像是去处理丧尸的,倒像是去拿自己喂食的,又赶忙回来穿戴整齐。
虽然现在即将入秋的时节还未躲过夏日的余温,但安夕还是穿上了厚实的军大衣,下身也套上了严冬都能游刃有余的牛仔裤。
思来想去安夕依旧觉得不够,又学着电影中看过的桥段将家里堆放在角落的杂志用胶带缠到了胳膊和腿上,万一丧尸抓咬上来打滑了呢,不就能捡回一条小命了吗?
最后再掏出灰尘中埋藏良久的小包,套上厚实的军用手套,安夕算是完全武装完毕了,这回他自信满满的拎起了登山镐,有刚才的经历加持,激动的心跳将沸腾的血液输送至全身,此刻安夕感觉自己再打三个都不在话下。
就在即将跨过厕所的门时,安夕感觉身体不正常的越来越热,眼前的景象都模糊起来并带有一层厚厚的猩红滤镜,嘴里也不受控制的涌上了血腥味。
倒在地上的安夕借着厕所玻璃门的反光看到了自己的青筋暴起的脑袋,眼眶发红的样子有点熟悉,嘴角也在不自觉的留着口水和血水,此刻的安夕猛然想起了睡觉前听到的新闻:‘通过体液,空气传播’,自己不是刚被丧尸的血液喷了满头?
甚至还有一些流进了嘴里?
‘哦,我想起来了,刚刚自己救下的哥们儿也是双眼发红的,然后,然后怎么了来着?哦对,然后他变成丧尸了,我还借助厕所的门反杀了,我真厉害。然后,然后,我,我是不是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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