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寻找情人,她像一个经验老到的驯马师,在种马市场里,用最挑剔、最原始的目光,筛选着能配上她这匹顶级母马的,最强壮的配种。

        我感觉喉咙发干,手指带着一丝颤抖,继续问道:“然后呢?”

        片刻之后,她的回复来了。那是一个狡黠的笑脸表情,配着一句足以让我瞬间引爆的话:

        “然后,我挑了最大的那个。”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那名为“我”的尊严之上,却又激起了一阵阵变态至极的、难以言喻的兴奋。

        是的,兴奋。

        一种夹杂着羞辱、嫉妒、和巨大满足感的病态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妻子,正在为她即将到来的“出轨”挑选工具,而她挑选的标准,不是相貌,不是财富,而是最原始、最能代表雄性征服力的尺寸。

        她挑了一个最大的,一个能将她彻底撑开、让她获得最酣畅淋漓快感的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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