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饭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孙浩付的钱,念芸点的餐。

        他或许就坐在念芸的对面,看着她用那张刚刚吞吐过自己的嘴唇,小口地咬下烧鹅酥脆的外皮。

        然后,她再以“吃不完”为借口,打包一份回来给我。

        这整个流程,就像一场精心设计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权力交接仪式。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叉烧放进嘴里。

        熟悉的蜜汁甜味在舌尖化开,可我咀嚼的动作却无比僵硬。

        我仿佛能尝到孙浩那得意的笑,尝到他留在念芸嘴角的、尚未擦干的痕迹。

        只吃了几口,我就再也咽不下去了。那种莫名的意味,像一把无形的钳子,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

        “怎么了?不合胃口?”念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走了过来,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指尖带着未干的水汽,“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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