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主人……给我……更多……永远……不够……”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不再空灵,而是带着一种初生婴儿般的懵懂渴求与彻底沉沦的沙哑媚意。
禁咒不仅让她体验到了极致的快感,更将这快感的源头(魇)与获取方式(性爱)牢牢地烙印成了她神魂中最高、甚至可能是唯一的“愉悦”与“需求”。
魇不再客气。他彻底放开了束缚,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和持久的征伐。
(三日鏖战与名分的确立)
这场人与神、征服与被征服、冰冷与灼热的性爱,如同脱离了时间的束缚,在重重封印的密室中,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魇不知疲倦地冲刺、抽送、变换着角度和力度,将这具完美神躯的每一寸隐秘都探索、开发、烙上自己的印记。
霜寒邪神则彻底沉溺其中,从最初的被动迎合,到后来的主动索求,再到最后近乎癫狂的痴缠。
她哭泣,她尖叫,她哀求,她浪语,将三天前那个淡漠冰冷的神祇形象彻底撕碎,展现出神性背后被强行催生出的、炽烈如岩浆的雌性本能与欲望。
密室的地面、墙壁,布满了溅射的、混合着冰晶能量与邪魔精华的粘稠液体,空气中弥漫着冰冷与灼热交织的、淫靡到极致的气息。
终于,在魇第九十七次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猛烈灌注进霜寒邪神那早已被填满、却依旧贪婪收缩的子宫深处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小腹下那个纯白色的锁心印记,微微发热,然后彻底稳定下来,与自己的灵魂本源形成了牢固不可破的、单方面的绝对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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