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退出,看着身下这具布满吻痕、指印、精斑,瘫软如泥、依旧微微抽搐、纯白长发被汗水(神性分泌物)浸透粘在潮红脸颊上的神躯。

        那双曾经淡漠的白色眼眸,此刻迷离地半睁着,里面只剩下无尽的满足、疲惫,以及看向他时,那毫不掩饰的、近乎卑微的眷恋与渴望。

        魇伸出手,拂开她脸上的湿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

        “以后,”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平静而肯定,“我就叫你冰冰了。”

        霜寒邪神……不,现在应该叫冰冰,纯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迷离的眼眸努力聚焦,望着魇,里面没有丝毫被亵渎或降格为昵称的不满。

        她微微张了张嘴,似乎在适应这个新的称呼和彼此间全新的关系,然后,用一种带着迟疑、生涩,却异常顺从的语调,轻轻地、清晰地回应:

        “好的……主……人……”

        话音落下,锁心印记微微一亮,随即隐没。她艰难地抬起绵软的手臂,环住魇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如同寻找温暖巢穴的雏鸟。

        密室的封印依旧,禁神石仍在运转。

        但内部的格局,已经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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