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哭喊:“北山……晚晚的骚穴……被你干得好爽……晚晚的腿……可以再劈开……北山……插深点……顶到晚晚的花心……晚晚要……要被你干到喷水……啊啊——!”
她高潮时小穴剧烈痉挛,热流喷涌,浇在我阴茎上。
我猛顶几十下,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晚晚的身体颤抖着瘫软下来,腿还保持着劈叉姿势,穴口抽搐着溢出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流。
此时客厅中央,只剩我们四个:我、北岚、北河和林晚晚。
三具成熟女性的身体在地毯上围成一个半圆,灯光从头顶洒下,把她们的皮肤映得像镀了一层蜜。
妈妈北岚跪坐在我左侧,丰满的胸部垂下来,随着呼吸重重晃动,乳头挺立得发紫,乳晕被刚才的揉捏弄得泛红;姐姐北河跪在我右侧,穴口残留着看着活春宫兴奋流出的淫水,一张一合地呼吸着;林晚晚跪在我正前方,刚才那套宫廷舞服彻底散落,只剩一条断裂的金链挂在锁骨上,C罩杯乳房挺拔而富有弹性,乳头粉红挺立,腰肢细得能一手握住,臀部紧实圆润,穴口湿得发亮,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三人同时抬头看我,眼神火热而臣服,像三只等待主人临幸的母兽。
妈妈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的温柔:“老公……妈妈的骚穴……想被你干一次……想让你……把妈妈和晚晚……一起干……”
姐姐笑着伸手,握住我的阴茎轻轻套弄,指尖在龟头冠状沟打圈:“老公……姐姐的奶子……想被你揉……想被你从后面抱住干……想和妈妈一起……夹着你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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