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慢慢爬近,双手撑地,胸部垂下来,乳房几乎贴到地毯。她抬头看着我,声音颤抖却带着舞蹈演员特有的优雅与决绝:

        “北山……晚晚刚才……被你干到高潮了……但晚晚还想要……晚晚练舞二十年……身体柔得像水……今晚……晚晚想用最柔的姿势……把身体全部给你……让妈妈和姐姐……一起看着……晚晚是怎么被你干成母狗的……”

        我低吼一声,抓住三人的头发,把她们的脸拉近我的阴茎。

        “你们三个……一起舔。”

        妈妈、姐姐、晚晚同时张嘴,三条舌头缠上我的龟头。

        妈妈的舌头最温柔,卷着马眼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姐姐的舌头最灵活,像小蛇一样绕着冠状沟反复刮弄;晚晚的舌头带着舞蹈演员的细腻与节奏感,她用舌尖在龟头下侧画圈,力度时轻时重,像在跳一段无声的舞。

        三条舌头交织,唾液拉丝,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妈妈和姐姐的乳房挤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晚晚的胸部垂下来,乳头轻轻擦过我的大腿内侧。

        三人的长发散落,纠缠在一起,黑发、黑长直、金发混成一片,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我腰部前顶,让龟头在三张小嘴里轮流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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