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组两人,负责“脸坐”——江屿白要用嘴同时服务两个人的性器,像一个人形飞机杯,被前后摆动头部。

        第二组九人,负责“雪球”——第一个人在江屿白体内射精后,第二个人要立刻插入,把前一个人的精液顶得更深,同时加入自己的精液;第三个人再插入,把前两个人的精液顶进去,以此类推。

        九个人,九次射精,九层精液在她体内混合、发酵、最后……最后会从她腿间涌出来,像融化的雪球。

        第三组四人,负责“言语羞辱”——在全程中,用最肮脏、最下流、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她的身体、她的过去、她的人格,直到她崩溃,直到她……直到她彻底相信自己就是个烂货。

        整个过程,林知夏必须在场,但不能干预,只能“观察记录”。

        所以他站在角落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像一个冷漠的、尽职的观察员。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剧烈。

        “开始吧。”第一组的一个男人说,他是个光头,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穿着黑色的背心,胳膊上纹着狰狞的龙纹身。

        他走到江屿白面前,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