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江屿白,把她的头往前按,让自己的性器也塞进去。
江屿白的嘴同时被两根性器撑满,嘴角裂开,渗出血丝。她的喉咙被顶到极限,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两个男人开始同步摆动她的头部。
像在操纵一个人形飞机杯。
前后,前后,前后……
节奏很快,很粗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
江屿白的眼泪从蒙眼的布条边缘渗出来,混着唾液和血丝,往下流。
第二组的九个男人围上来,开始脱裤子。
第一个男人跪在江屿白身后,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嘴被塞满,声音闷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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